打从大宝临时叫我飞回深圳全盘梳理绿皮书起,
就开始焦虑了。
而焦虑方式是:越焦虑,越无所事事。
不止是因为在灾区呆得太久不会写东西了(多久没写东西?有多少想写的东西没有动手?)
开车兜风(怕在深圳迷路)、反复沏茶(尿频)、暴饮暴食(快吐了)。
加上频繁被一些杂事和会议打乱,
更加无法进入写东西的状态。
去年到总部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写绿皮书
最后都是遗憾,
不是因为大宝在印出来以后还发现有错别字,
而是因为角度虽然讨巧,
却没有实证的部分来坚实其基础,
可一不可再。
而今年的事实虽多,
却芜杂而无从下手。
冲澡、洗衣服。
都快要交稿付印了,
才开始反省语言问题,
是不是太晚了?
该用什么样的语言?
术语的堆砌和复杂的语句,
是内心虚弱的表现。
以洋洋自得的语气夸耀,
不仅不合时宜,
而且幼稚和无知,
得是和朋友聊工作一样,
不骄不矜(这好像是我们办公室著名女白领翠丝的签名来着),
把什么事、怎么做的、为什么这样做、未来打算怎样做用尽可能平实的、简单的语言说出来,
哪些做得不错,但哪些碰到了问题和矛盾。
坦然地看问题,
也是成熟的一种表现。
原来是因为一直没想明白语言的问题。
平实、简单。
何其难!
铁观音,巴赫,开始写。